轮椅上的瘫痪者体现了运动上的虚拟现实

住在二楼走廊另一端的是个女劳模,因为整天想着如何拯救世界,并且表现出暴力倾向而被送进圣休斯。8439的女病人患有严重的幸福缺失症,她吸允着过往的词语──似乎一直处于口交状态中,与她所说出的词语进行口交。强烈的孤独感让她整日像我一样在各个病房间穿梭。三楼住着一个女画家,她脸上的伤疤为她增添了无比的魅力,但是我从来没看到过她的画,这又让她多了一层神秘感。

离我们不远的房间住的是个作家,他把圣休斯发生的每件事情全写下来,然后卖给别的医院,因此他也受到许多女护士的青睐。她们都觉得这是一个出名的好机会。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来到圣休斯,因为他看起来是最正常的一个。后来一个女护士告诉我,这个男人在过去的十年中,每天晚上都吃两顿饭,一顿在他情人那里,一顿在他妻子那里。但在十年中只有唯一一次,她俩给他吃了同样的东西:白汁牛肉,之后他就来了圣休斯。

我们的主治医生似乎总是对女劳模特别的照顾,他们俩的事自然也是心照不宣,然而在持久的不确定性中,她被人喜爱,他被人渴望,她被人认可,他被人需要,于是两个人带着苦涩,相互越走越远。每天从实验室回来,手里握着装有分析结果的一个信封,他机械地随手将其投入自己看到的第一个病人的信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