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猪

fly-pig
7月10日下午18:30的飞机从北京机场3号航站楼起飞, 云南楚雄频频地震。章一滔轻提一口气,伴随着膨胀的身体,缓缓升空。祝威和我手牵着章胖子的裤带步入飞机,看着窗外棉花糖一样的白云和猪皮筏一样的章一韬。再见北京!

抓挠

今儿携小卡、女拖拉机手和走不动道小姐前往中国美术馆欣赏泰纳绘画作品。顺便给冯小姐买了泥巴和挖耳勺,着实花了我不少钱,还好我不是个吝啬的人。展览不错,作品很多很丰富很了不起。泰纳命里缺水画了无数的水塘和阳光,水和阳光都很耀眼,很有技巧,我很受教育,对于光线的控制又学了几招。画框很结实,有些估计也是古董。可惜这个老头不太擅长肖像,一个个面孔画得都像痴呆。走不动道小姐传着拖鞋中途消失6次,飘忽不定,游移在古董和面具间,然后在一个较好的画框前停住。末了走不动道小姐因为受不了一个台湾画家的不靠谱作品,以去祭坛约会为由提前离开。女拖拉机手带着小卡和我去吃了很多低胆固醇高热量的粮食,看了些书,说了很多不着边际的话题。在钱粮胡同的小咖啡馆里睡一小觉,梦见宫殿里的木马,光穿过镂空的宫廷窗户洒在它身上,还有只猴子驾着云朵做了个鬼脸,挂在墙角的电视机放着北京周边的旅游点儿介绍,黑龙潭、姑子庙什么的。
最后美梦被我的无组织无纪律口无遮拦打破,女拖拉机手抓了狂还骂了人,独自驾车西去。对于这种状况也没有别的什么办法,只能自个儿回家找张我的照片扎小人儿去了。只可怜了小卡,无辜地站错了队伍,回家定少不了噩梦一场。(具体惨况且听下回分解)

总之,很健康很快活的一天!

另外,秦小姐、张小姐参加秦小姐哥哥的婚礼,我对别人的婚礼是不感兴趣,自然是不会参加,话说回来人家也没邀请我。不过对于婚礼上发生的事情我还是写写为妙,下次吧。

秦玫那天死了

秦玫是在一场车祸中死掉的,车祸的具体经过我们已经不再关心,我们只知道秦玫就这么死了,死得很惨,尸体散落一地。亲朋好友们聚集在二环沿线排队捡拾秦玫破碎的尸块,经过三天的努力终于把二环路清理干净,保洁阿姨都说从来没有见过肉这么多的。

我和晨鸣号用铁丝好歹把肉块拼凑成了人形,后来发现和生前还是很像的,我俩也突感成就感。只是少了一节右脚脚趾,是之前被田垄平捡走的,我们商量了一下,晨鸣号决定还是不追究了。但是缺少一节脚趾的尸体总是不太像话,于是我顺手摘了一根羽毛插在那只断指上。我们都知道一根羽毛是起不了什么作用的,既不能让这个编制起来的身体好看些,也不会有什么实际的用途。不要说她还是飞不起来,甚至羽毛都无法支撑她多脂的身体。但是又有什么关系呢?反正以后她主要也是躺着的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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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期而遇

秦玫酒醉,至东直门小酒馆儿,陈明昊戏后归家,场面很尴尬。相忘于,太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