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休斯孤独之心俱乐部

秦玫这一次不是因为堕胎也不是因为更年期住院的,而是因为气管炎。我和章一韬决定去看看,甭管是热闹还是尸体。

圣休斯是一间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修建的医院,苏联时期建筑巨大的墙面外爬满藤蔓,从外面看就象一座超级堡垒。

医院的一楼看不到病人,种满了热带植物,彩色的金刚鹦鹉在枝间跳跃,简直就是个巨大的植物园。沿着大厅中间的楼梯来到二楼,是一条长长的走廊。走廊的两侧是两排整齐的病房。走廊尽头的牌子上写着“病友之家”。中年护士手里牵着绷带的一端走近房间,后面的病人佝偻着身体跟随在绷带的另一端象条听话的狗。

病友之家内经过精心布置,井然有序。一名年轻护士正在帮沙发上的病人更换电子渗透疗法的锡片和电线。另一个护士整理一下病人身上的毛毯,伸了个懒腰,脱掉护士服,光着身子站在窗台前晒太阳,强烈的阳光绕过护士年轻的身体画出一条耀眼的弧线。我和章一韬当即决定今天就住院。

住院手续有些繁琐,但还算顺利。我被诊断为间歇性孤独症,章一韬因为急性酒精中毒当天就被送进了圣休斯。

飞猪

fly-pig
7月10日下午18:30的飞机从北京机场3号航站楼起飞, 云南楚雄频频地震。章一滔轻提一口气,伴随着膨胀的身体,缓缓升空。祝威和我手牵着章胖子的裤带步入飞机,看着窗外棉花糖一样的白云和猪皮筏一样的章一韬。再见北京!

秦玫那天死了

秦玫是在一场车祸中死掉的,车祸的具体经过我们已经不再关心,我们只知道秦玫就这么死了,死得很惨,尸体散落一地。亲朋好友们聚集在二环沿线排队捡拾秦玫破碎的尸块,经过三天的努力终于把二环路清理干净,保洁阿姨都说从来没有见过肉这么多的。

我和晨鸣号用铁丝好歹把肉块拼凑成了人形,后来发现和生前还是很像的,我俩也突感成就感。只是少了一节右脚脚趾,是之前被田垄平捡走的,我们商量了一下,晨鸣号决定还是不追究了。但是缺少一节脚趾的尸体总是不太像话,于是我顺手摘了一根羽毛插在那只断指上。我们都知道一根羽毛是起不了什么作用的,既不能让这个编制起来的身体好看些,也不会有什么实际的用途。不要说她还是飞不起来,甚至羽毛都无法支撑她多脂的身体。但是又有什么关系呢?反正以后她主要也是躺着的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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